第203章 系统的整合者-《开局南下,我一统南洋》


    第(3/3)页

    “我们需要付出什么?”大臣问。

    “没有政治代价。”张涛明确,“我们只打击犯罪,不干涉内政。”

    “所有行动都在巴林法律框架内,由巴林法官审判。”

    “行动结束后,特遣队全部撤离。”

    “但有一个要求:行动过程中缴获的非法资产,现金,珠宝,房产,企业股份,50%归巴林国库,50%转入共同体安全与发展基金,用于资助其他成员国的安全建设。”

    大臣眼睛一亮。

    这不仅解决了安全问题,还能充实国库。

    “我需要请示埃米尔……”

    “请尽快。”张涛说,“根据情报,那个恐怖训练营计划在下月发动袭击,时间不多了。”

    三小时后,巴林埃米尔签署了正式请求书。

    当天午夜,九黎第7特战旅的运输机降落在巴林国际机场。

    清污行动,开始。

    10月30日晚,西贡总统府。

    龙怀安听取周海平的汇报:

    “截至今日,47个申请国中,已有39个接受诊断工作组进驻。

    预计下月初会完成首批15个国家的路线图。”

    “巴林的清污行动进展如何?”

    “十分顺利,旧城人口贩卖集团头目已抓获,解救被拐劳工217人。”

    “锡特拉的毒品工厂被捣毁,缴获成品毒品价值约8亿美元。”

    “哈瓦尔群岛的训练营被清除,击毙恐怖分子23人,抓捕46人。”

    “巴林王室和警界的保护伞呢?”

    “正在司法程序中,我们提供了完整证据链,巴林特别法庭已经批捕12名高级官员。”

    “埃米尔表示将彻查到底,毕竟,这次行动帮他清除了不少政敌。”

    龙怀安微微一笑,他走到世界地图前,看着上面新增的几十面“申请国”小旗。

    “二十年前,我们说从丛林到海洋,我们是一家人,那是口号。”

    “今天,我们正在把它变成现实。”

    “但记住,”他转身,表情严肃,“这个系统必须保持健康。”

    “每一个新成员都必须是净贡献者,而不是净消耗者。”

    “诊断工作组的作用,就是确保这一点。”

    “对于那些资源贫乏,能力薄弱的小国呢?”周海平问,“比如塞舌尔这样的岛国,他们能贡献什么?”

    “战略位置就是资源。”龙怀安指向印度洋,“塞舌尔是非洲东海岸的枢纽,塞浦路斯则是进驻地中海的基地。”

    “他们贡献地理位置,我们贡献发展投资和安全保障,这是一种生态位的互补。”

    “真正的挑战在后面。”他顿了顿,“当这个系统扩大到一定规模,内部必然会出现分层:资源提供国,制造加工国,技术研发国,金融服务国,战略节点国……”

    “如何确保各层之间的利益分配公平,如何防止中心过度汲取边缘,这才是共同体能否长久的关键。”

    周海平记录:“需要提前设计分配机制。”

    龙怀安调出一份草案,“共同体内部将建立发展转移支付制度。”

    “富裕成员国按GDP比例缴纳基金,用于资助最不发达成员国的基础设施和教育。”

    “同时,技术转移必须有明确的时间表,和本地化要求,防止技术垄断。”

    他望向窗外,夜色中的西贡灯火璀璨。

    “我们要建立的,不是一个新帝国。”

    “而是一个生命体,每个器官都有功能,每个细胞都有价值,资本,技术,资源在其中循环流动,共同体机构协调但不专制。”

    “这个生命体要足够健壮,才能在未来与美西方体系长期竞争。”

    “也要足够包容,才能吸引更多国家自愿加入。”

    “而今天,”他轻声说,“我们刚刚完成了这个生命体的第一轮器官筛选。”

    1987年10月的最后一天,世界各大媒体的头条出现了微妙变化。

    《纽约时报》还在批评:“九黎正在建立一种新殖民主义,用经济依赖和安全控制代替直接统治。”

    但《金融时报》的评论更现实:“无论我们是否喜欢,一种新的国际体系正在南方世界形成。”

    “它提供了一条不同于美西方的发展路径:快速工业化+威权治理+集体安全。”

    “对许多发展中国家来说,这个配方极具吸引力。”

    在开罗的咖啡馆里,年轻人看着电视上巴林清污行动的报道,议论纷纷:

    “这才叫真正的反恐!不像美国,越反越恐。”

    “听说九黎还要帮科威特建炼油厂,以后我们埃及的石油也不用贱卖给欧洲了。”

    “我想申请九黎大学的奖学金……”

    在华盛顿的智库会议上,专家们忧心忡忡:

    “过去一个月,我们在中东的六个军事基地都收到了所在国的重新审查通知。”

    “他们要求重新谈判驻军条件,否则考虑其他选项。”

    “什么选项?”

    “转向九黎的安全服务,更便宜,更少政治条件,而且,从以色列的下场看,可能更有效。”

    而在莫斯科,政治局委员们则在秘密评估:

    “九黎体系与我们的经互会有什么区别?”

    “经互会是计划经济的跨国延伸,强制性强,效率低下。”

    “九黎体系是市场导向+战略规划,既有灵活性又有方向性。”

    “我们需要调整对南方的战略了。”

    世界正在重新排列组合。

    在这样的大潮中,南方经济共同体就像一块巨大的磁石,吸引着所有对现状不满,对未来有渴望的国家。

    他们加入,不仅是为了获得保护或投资。

    更是为了获得一种身份,一个正在崛起的新世界中的合法成员身份。

    一个可以挺直腰杆说“我们有自己的路”的身份。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