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刘雅婷第一个响应,她一把撸起自己宽松卫衣的袖子,露出手臂上几处明显的淤青和擦伤。陈薇也咬了咬嘴唇,撩起了裤腿,小腿上同样有青紫的痕迹。 其他女孩纷纷效仿,有的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的淤血,有的展示胳膊上的抓痕,还有的故意把头发撩到耳后,露出耳廓上打架时被扯坏的耳洞…… 顷刻间,房间里仿佛成了一个伤痕展览会。 那些或青或紫、或新或旧的痕迹,无声地诉说着她们生存环境里的冲突、抗争和不屈。没有哀怨,没有自怜,反而有一种奇异的、近乎示威般的展示。 韩浩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块被张红扯掉的、带着药味的纱布,看着眼前这群昂首挺胸、将伤痕当作勋章的年轻女孩,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他忽然有些明白了。 明白了张红之前说的“我们有我们的活法”是什么意思。 在她们的世界里,软弱和遮掩是原罪,伤疤和疼痛是需要被正视甚至炫耀的资本,是融入群体、获得认可的通行证。 这种价值观或许偏激,或许与主流社会格格不入,但此刻,它们凝聚成一股原始而强大的行动力。 张红很满意姐妹们的反应,她大手一挥,指向房门,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领袖气质: “姐妹们!话都听明白了!疤也亮出来了!现在——” 她深吸一口气,吼道。 “出发!!” “出发!!” “开工喽!!” “找目击者去!!” 女孩们发出兴奋的应和与欢呼,如同出笼的鸟雀,又像集结的士兵,呼啦啦地涌向门口,瞬间充满了走廊。 她们的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慵懒或迷茫,只剩下清晰的目标和昂扬的斗志。 韩浩看着她们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块孤零零的纱布,最终只能摇头失笑,小心地将纱布折叠好,放进口袋。 他跟着走出房间,站在走廊里,听着楼下隐约传来的、那群女孩毫不掩饰的喧哗。 非正规的渠道,非常规的力量,已经按照她们自己的方式,开始运转。 韩浩的决定被证明是明智的。 张红和她那群精神小妹,一旦行动起来,展现出的能量和效率,远超常规渠道。 事故街道两侧那些开门做生意的店主,果然如同孙道义预料的那样,要么讳莫如深,连连摆手说“没看见”、“不清楚”,要么眼神闪烁,言语含糊,显然已经被打过招呼。 张红她们也不纠缠,直接转向了更隐蔽、更流动的群体。 “世纪缘网咖”成了第一个突破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