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办公室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黄丽鹤没有说“这不可能”,也没有说“这没关系”。 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原本看似打开了一线的门缝,仿佛又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推上。 希望之后是更深的绝望,路径前方可能是更坚固的墙壁。 这场寻求正义的跋涉,似乎每一步都踩在荆棘与泥沼之中。 办公室里因孙道义点破刑警队长张必武与秦立明的战友关系而陷入一片沉重的寂静。 这层关联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刚刚因找到“上报刑侦”这条路径而燃起的微弱希望。 黄丽鹤的沉默持续了片刻,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无言的确认,比任何辩解都更让人心沉。 她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警服,脸上恢复了刑警特有的、面对复杂局面时的冷静与决断。 “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的。” 她的声音平稳,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她看向妹妹黄丽莎,“丽莎,你负责准备材料,把林晓月陈述的情况、证据被毁的疑点,形成正式的报告和线索移送函,然后按程序递交到市局刑侦支队。” 接着,她转向韩浩和林晓月,目光坦诚中带着现实的冷峻,“我回去会先探探口风。但是你们必须清楚,如果刑侦支队这边因为某些‘关系’走不通,立案受阻,你们就不能只依赖这一条路了。需要自己想办法搜集证据,然后考虑往更上一级机关直接递交材料。” 这是指出了最坏情况下的备用路径。 她又回头叮嘱黄丽莎,话语意味深长,“材料递交后,你别干等。在不违反纪律的前提下,协助他们提前开始搜集一些外围证据。如果刑侦这边真的反应迟缓或不予受理,你们前期的工作也不至于白费,能为后续行动争取时间、积累材料。” 黄丽莎表情严肃地点头,“姐,我知道了。” 黄丽鹤走到办公室门口,手握上门把手,似乎想起什么,又回过头,目光落在一旁的孙道义身上。 她的眼神带着一种洞悉的锐利,语气平淡却意有所指。 “孙律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和蒋天,是老同学吧?” 说完,她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韩浩,眼神中带着一丝韩浩未能立刻读懂的复杂意味——像提醒,像审视,又仿佛只是随口提及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孙道义闻言,立刻站起身,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但那笑容背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黄刑警真是消息灵通,什么都瞒不过您。没错,我和蒋老板确实是老同学,有些年交情了。不过,这和眼下的案子……” 他适时地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 黄丽鹤没有解释,只是笑了笑,那笑容有些难以捉摸。她示意他们坐下,“行了,你们继续总结资料吧,我们队里等着。材料准备好后,我会亲自送给张队。” 说完,她便拉开门,步伐干脆地离开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