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刘磊双手接过配方,用力点了点头:“属下领命!” 随后,刘磊迅速转身大步走出营帐,完成任务。 而朱应交代完。 看着刘磊离去后。 “接下来,就等着大军齐聚,开启北伐征程了。”朱应暗暗想到。 燕王营帐内! 烛光闪烁着。 营帐内只有两人。 朱棣坐在主位的椅子上,忽然开口问道:“和尚,你说人死还能复活吗?” 姚广孝坐在一旁的蒲团上,听到朱棣的问题,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又恢复了平静,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调侃道:“王爷今日这又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起这般胡话?莫不是因为未能直接掌军,心中有所不满?”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转动手中的佛珠。 朱棣微微摇头,眼中带着些许落寞,说道:“兵权之事,本王早已看透。” “父皇此举,不过是想磨炼本王,日后好为大哥守好这北疆门户。” 说到这里,朱棣的目光望向营帐外,透过那厚厚的帆布,看向了应天所在,自己父皇的脸色。 姚广孝看着朱棣,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关切,说道:“王爷既然已经看透,又为何如此闷闷不乐?” 朱棣沉默了片刻,随后缓缓开口道:“人死不能复生,此乃天地常理。” “可今日,本王却仿佛看到了昔日大侄儿活了过来。” 说到了这。 朱棣仿佛压抑着内心深处的某种情感,脸上则是有着一丝怀念与疑惑交织的复杂。 “皇长孙?” 姚广孝听到这个名字,身体微微一震。 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眼中透出一丝震惊:“不可能!皇长孙命数已绝,贫僧亲眼看着他离世,还为他诵经祈福。” “而且……” 姚广孝微微停顿,颇为感慨的说道:“若皇长孙还活着,贫僧可不敢妄言送王爷一顶白帽子。” “毕竟,他的身份太过得天独厚,无论是礼法还是朝堂势力,都无人能及。” “或许,这也是一种天妒吧。” 姚广孝一边说着,带着一些感慨。 朱棣点了点头,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姚广孝所言句句属实。 朱雄英如若活着。 于礼法上。 当之无愧的皇嫡长孙。 于支持者上。 整个淮西都是朱雄英的支持者。 并且朝堂六部,朱标的一切都将是他天然的支持者。 别说朱棣是一个王爷。 就算是再手握兵权也不可能是对手,他这个王爷无论如何都难以与之抗衡! “不过,王爷缘何有此感慨?”姚广孝好奇地问道,带着几分探究的意味。 “朱应,你可还记得?”朱棣说道。 “自然记得。王爷对他颇为看重,多次设法拉拢。” “此番大宁边军前来,他想必也在其中。” 姚广孝一边说着,一边微微点头。 突然,姚广孝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惊,问道:“难道王爷在朱应身上看到了昔日皇长孙的影子?他长得像皇长孙?” 姚广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 也只是单纯的好奇罢了。 毕竟人死不能复生。 这是天地根本。 朱棣微微摇头,眼中有着感慨,说道:“样貌倒并非与雄英幼年时相似,可那一双眼睛,却像极了。” “若不是亲眼看着雄英下葬,本王真要以为他又回来了。” 朱棣一边说着,一边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忆着朱雄英的面容,那曾经自己大侄儿的眼睛与朱应的眼睛在脑海中渐渐重合。 姚广孝笑了笑,安慰道:“王爷这是多心了!” “皇长孙已然故去,世间人口众多,有相似之人也不足为奇。” “别说是眼睛相似,就算是生得一模一样,也并非没有。” “王爷不必为此事过于介怀。” 姚广孝声音平和,试图让朱棣放下心中的疑虑。 朱棣点了点头,淡淡一笑:“的确是本王想多了。” “今日与他相遇,或许是冥冥之中的安排,让本王回忆起往昔之事。” 朱棣笑容中带着一丝释然,可心底深处却依然隐藏着一丝忧虑,这忧虑如同深埋在心底的种子,难以彻底消除。 这时,姚广孝忽然抬起头,神情变得严肃起来,问道:“若这朱应真的是昔日皇长孙,王爷打算如何?” 话音落。 姚广孝目光紧紧盯着朱棣,那目光仿佛能够穿透人心,想要窥探出朱棣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朱棣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冷肃,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 片刻后,他转过头,目光与姚广孝对视,反问道:“你觉得本王会如何?” 朱棣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寒意。 姚广孝与朱棣对视了片刻,随后忽然笑了起来。 “贫僧不知王爷会如何,但贫僧确信,皇长孙已不在人世。” “贫僧答应给王爷的白帽子,定会送到。” 姚广孝笑容中带着一丝自信。 “本王,等着那一天。” 朱棣坚定地说道,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似乎将他内心深处对权力的渴望都展现出来。 “不过,这朱应,贫僧也颇感好奇,想看看他的面相,测测他的命数。” “不知王爷能否引荐一见?”姚广孝笑着问道,眼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你要见他?”朱棣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一直以来,姚广孝都隐秘地待在燕王府中,极少有人知晓他的存在。 如今姚广孝提出要见朱应,朱棣心中难免有些担忧。 毕竟,姚广孝知晓他诸多隐秘之事,他担心一旦姚广孝与朱应接触,会引发一些不可预料的事情,这些事情可能会打破他原本的计划,甚至危及他的未来。 “见他一人,并无大碍。” “王爷单独引荐,即便贫僧见了他,他说出去又有谁会相信?” 第(2/3)页